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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高中的时候写过一个故事,讲的是星际旅行的“中间一代”。这是在飞船上出生,最终也必将一辈子困在飞船上的一代人。这一代人没有见过蓝天,没有见过海滩,没有见过草原。这一代人没有听过鸟鸣,没有听过蝉鸣,没有听过蛙鸣,也没有听过雨点拍打屋顶的声音。我想给我的故事写一个圆满的结局,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写。事后看我写的这个故事,我发现一切都很明显,我是在写我自己和我的抑郁症,但当时我一点都没有发现。在我的故事里,“中间一代”非常迷茫,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对飞船来说,“中间一代”唯一起到的作用就是继续飞行,给飞船生育下一代的年轻人,然后在飞船上去世。成年后的“中间一代”自杀率节节上升,很多“中间一代”走上了吸
很多描绘恐怖的社会制度的“发人深省”的小说,其实不过是把我们现在社会中被边缘的人群的经历挪到了“主流”群体身上而已。 source
我从来不喜欢把女性的知识变为一种迷信的崇拜,宣扬我们知道一些男人不知道的事情,比如女人深邃的非理性智慧、女人对“自然”的本能性的认识。所有这些常常只是加深了男性思维中女人是原始且低级的印象 —— 女性的知识是初级的、原始的,永远存在于黑暗的根系中,而男人则可以养育并拥有那些在阳光下茁壮成长的鲜花和作物。为什么当男人被允许长大的时候,女人要继续说那些婴儿的语言?为什么当男人可以拥有思想的时候,女人只能在盲目中感受?—— 厄休拉·勒古恩。作家,著有《地海》系列,《黑暗的左手》等著名作品。 sour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