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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乱的簿记成为一种保险策略:对手承诺回报支持者将变得极其困难,因为他不知道如何匹配现有的贿赂水平,要么就是他根本摸不到钱。实际上,保密不仅为防备敌手提供了保障,也让支持者对其他人获得什么回报茫然无知。
在独裁国家,做个富人是很不明智的,除非是政府让你致富。而如果是政府让你致富,没有什么比忠于政府更重要。
在独裁国家,做个富人是很不明智的,除非是政府让你致富。而如果是政府让你致富,没有什么比忠于政府更重要。
受教育程度高的人对独裁者来说是潜在的威胁,因此独裁者要限制教育机会。独裁者们希望工人具有基本的劳动技能,比如识字,而他们希望自己的孩子——最可能的继承人——受到真正良好的教育,把他们送到诸如瑞士这样的地方上学。独裁者们也喜欢把孩子送到美国的顶尖大学读书,有的特别中意英国的牛津大学。实际上,人们几乎认为牛津大学是独裁主义者的温床。该大学是很多独裁者的母校,包括津巴布韦的罗伯特·穆加贝,巴基斯坦的布托家族,约旦、不丹、马来西亚乃至小国汤加的国王们。英国的大联盟体制为高等教育广开方便之门。
当领导人依赖少数核心支持者,高等教育只提供给有权阶层的孩子;当支持者规模巨大,高等教育是为了让每个人更好。
独裁国家和民主国家有一个共同之处就是,内部人士在进入顶尖大学方面具有独特优势。即使在依赖大量核心支持者的国家情况也是如此,不过这种特权是由大学们自己给予的,而非政府要求它们这么做。
我们不应该忽视,大学机构本身是一种小联盟政治体制,拥有相当大规模的可相互替代者。因此不奇怪,大学就像独裁国家一样运行,青睐富裕、有关系的人,低看缺乏政治影响力的人。如果你质疑这一点,你可以看看大学校长们喜欢聘请多少行政管理人员,再比比教职员工的数量。行政管理配角们的工作取决于高层人物是否开心,这些人不可能太多。另一方面,教职员工则无须依赖“老板们”的开心,他们靠的是让同事们一直开心以获得教职,因此他们拥有相当大的做任何想做的事的自由——不然你以为笔者怎么能写下这一段话。不可否认,这里有一种相当微妙的平衡,因此成功的大学领导人特别善于对那些可能构成威胁的人施以私人好处。那些为学校筹来资金的人经常
对于小联盟国家的领导人来说,让劳动力大军保持活力是头等大事——除此之外的任何事和任何人都是次要的。把大量的钱花在那些不是劳动者以及不是长期劳动者的健康上面毫无意义。
#独裁者手册 : 为什么坏行为几乎总是好政治 #起始
闽浙总督庆端“系公子出身,不肯究心公事,惟幕友之言是听。”“与司道幕友宴会,太欠检点,......较力唱曲,俗语村言,无所不说,不学无术,,殊不自重。又甚至醉眼模糊,踉跄彳亍,同至教场,比射赌酒,屡射不中,定欲马射,以逞豪雄。”陕甘总督乐斌,“旗员出身”,“粗能识字,公事例案,阅之不甚了了。”“爱听戏宴会,终日酣嬉淋漓,彻夜不休。”臬司明绪、兰州道恩麟与候补道和祥结为兄弟,“日事徵逐”,“鼓吹休明”,“督臬两署,笙歌竞无虚月”。直隶总督桂良,“其胸中蕴蓄如草芥,其口中吐属如市井”,因是恭亲王奕近的岳文,“椒戚贵族,气势熏灼”,卖缺受贿,无所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