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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还蛮好笑的,我一直觉得自己离开字节后再也没有「和聪明的人做聪明的事情」感觉了。我说的当然不是现在15万人在小红薯上晒着工牌和大礼包的字节,而是2018年初只有1万人,中航矮楼广场还顶着「今日头条」logo 的字节。经济上行的时代,一家暗藏锋芒的start-up, 崇尚硅谷文化,信奉数据驱动,主张信息透明,刻写算法基因,用一个个新新方法论批量制造 app 怪兽。但这些其实不是最重要的 —— 我后来去了业务增长更迅猛的公司,金虹桥不眠夜,换来股票像疯狂的过山车一样翻了十倍。但不是那种感觉了。后来来了欧洲更是如此,在欧洲大厂工作非常非常非常痛苦,痛苦的事情在于我感觉每个人每天都在做「好不聪明」
笑死了,下午火速约了前同事 catch-up. 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似乎在知春路,通过前男友见过一面。疫情后她搬去巴黎,我搬到柏林,同在欧洲我们也没有任何联系。接通视频的时候我寒暄说好久不见,和介绍我们认识的人早分手了,都不知道换了几个。她说我那位也是,然后我们哈哈大笑。她前男友还在北京,我那位定居上海,两位应该也过着不错的“人上人”生活。女孩子们远走高飞,男孩子们守土安居,好像是再典型不过的老中叙事。我庆幸我们都没有被所谓的爱情绊住脚步。我问她为什么要放弃国内的一切来到巴黎,她说她能看见自己留在字节一年后的生活,但她无法预料自己在巴黎一年后的生活。“即使那样的生活是推翻一切重来的、困窘的、永远在
之后会在 x 上更新一些AI 行业的观察:https://x.com/hayami_kiraa/status/2016832475356377549?s=46
啊啊啊啊大半夜的,终于跑通了我的第一个 openclaw agent, 集合到了 telegram bot, 也和大家分享一下经验!目前 openclaw 的配置教程全都是一路走到通,没有人讲过会报什么错以及怎么解决;就算 discord 上有 openclaw 的官方群组,reddit上也有相关讨论,还有小红书和推特之类的中文论坛,但很多都是有问题没答案,大家都在一起抓瞎 —> 本质是这个东西实在是太新了,并没有作业可以抄。只用通用模型调试也很难,很容易走到死胡同里打转。然后!最后的解决方法居然是!在通用模型调到一定程度后,直接用 openclaw 来做自我诊断并且给出方案。看到 x 上有人
好神奇呀,这个年代居然还能在豆瓣上交到朋友。众所周知豆瓣早就已经死翘翘了,点开首页都没活人说话了。今天偶然看到一条被转的广播,原 po 讲自己 24 年嗅到 AI 变革后果断开始转行的经历。关键是 ip 居然还是在鲜有的德国,还创业,还是做数据科学,还现在去做了AI(毕竟干这行的狗都不来德国....(是自嘲,没有说别人是狗的意思)。(嗯!我觉得最关键的是,在德国还能保持好奇心、探索欲,积极思考技术变革中如何锚定自身位置的人真的真的很少见!)然后就顺藤摸瓜去了 LinkedIn, 发现居然还是前同事,又去了个人网站,约了一个线上聊天。自从来了德国,感觉处于相似处境的人好少好少。真是好希望能多遇见
我最羡慕北美 tech 的一点就是 mentor 文化。今天约了一个在旧金山的professional, 感觉可能是abc, 没想到一聊才发现他朋友是我在 YouTube 上关注很久的华裔科技博主,博主在视频里还有介绍他。然后这个人以前是 analytic 出身,问了好多人终于逮住了一个 mentor, 通过 coach 转到了pm;然后他职业路径就还蛮顺的,一路升到了 leader, 又回去给这个 youtuber 女生做 mentor. 这个女生本来 bg 在 Google/Meta, 经过他 coach 去了 tt 的 lead position.感觉北美 tech 圈子是不是就是互相
想了想 Notion 真的好聪明。昨天 Notion 憋大招出了 agent 后,reddit论坛上一片吐槽。个人用户/小微企业觉得 Notion 在定价(pricing model)上一直很激进,而且 agent 按照 Per Seat 定价会让账单翻倍。大家纷纷吐槽 Notion 正在抛弃个人用户,投向大企业的怀抱。但研究一下 Notion 的增长策略,就发现它们真的很有策略。Notion 早期靠 ToC(个人用户、学生、博主)积累巨大名声,建立社区,培养了一大批 Notion 死忠粉,靠用户 ugc 模版实现了一大波自增长和传播。名声有了,用户有了,接下来 —— 准备 IPO 了,冲刺1
在德国学C++, 第一节课不是讲编程语言,而是包容性语言,比如- assume 一个叫 J-Smith 的人是男性;- 认为一个满身文身的人并不专业;- 称呼群体的时候不能说 guys, 要说 folks/everyone;- 不能说 ladies and gentleman, 尊重性别非二元;- 不能讲男女朋友/妻子丈夫(预设异性恋和婚姻状态);而应该用中性词 partner speaker(black gay)说,每个人都或多或少的 bias, 我们应该尽可能去意识到日常生活中最细微的偏见,Cause Berlin is as colorful as the rainbow🌈
在 AI 时代学编程,听起来有种非物质遗产手工人的苍茫感,更别说 C 这种古老的计算机语言。不过也正因为所有人都看不上,觉得没用,好笑,所以也摆脱了传统叙事里「转码」那种溺死在水里久久挣扎着上岸的绝望感。也有可能是欧洲语境下理工科并不是实用主义出发的学科,所以大家真的就只是learning, coding, debug, try again, 在徒手敲下一个个字符的 vim 里享受这件事本身的痛苦和乐趣;从人工智能时代回溯到70年代计算机先驱的贝尔实验室,在长达半世纪的演化历史里尝试理解逻辑和事物运转的原理。just have fun, 努力have fun!
周五晚上的机房空空如也,角落里传来一个女生压抑的抽泣声。那个眼睛像安第斯山脉一样灰蓝的南美男生蹲在地上,帮我一起debug. 我说she failed the exam?因为哭声持续蛮久了。我甚至心里觉得不过是小考,也不至于吧。他凑近压低声音说 she is… 我好几次没听清,他叹了口气在 Google 里打下:she… …is…from…Iran. 然后叮嘱说just give her space.南美男生走了之后,我和一个尼泊尔男生继续聊格式问题。然后女生过来了。我才发现她是今天开考时第一个哭着离场的女生。她说美国今晚攻击了伊朗一个小城。那是她读研究生的城市,离她的家乡很近。她的男友、妈妈